Sunday, November 30, 2008

Man on Wire 偷天鋼索人 - 夢與瘋狂 (待續)




Man on Wire is a 2008 documentary film directed by James Marsh. The film chronicles Philippe Petit's 1974 high-wire walk between the Twin Towers of New York's World Trade Center and is based on Philippe Petit's book, To Reach the Clouds.(Wikipedia)


這次的金馬影展,原本這部 <偷天鋼索人>(Man on Wire) 因為手上的套票已經畫完,本來已經是部遺珠。後來同事手上有多的套票未劃完,我向她要了一張,上網要劃位時,才發現幾乎滿座,只剩第一排兩個位置,最後劃到A排01的位置。同事覺得A排01太特別了,於是將票送給我當生日禮物,實在是個很特別的禮物。




很好看!

Philippe Petit 是個法國的高空鋼索雜耍藝人,........(待續)

Saturday, August 30, 2008

紀淑玲 - 陶音。冷清草



這張<冷清草>是紀淑玲老師的第二張創作,裡面一半老歌一半新的創作,之前是在網路上要找有關紀老師跟巧宛然的資料無意間發現這張CD的,看到時很是高興。畢竟上一張<鵝尾山e眠夢>也已經是1996年十幾年前的事了,這張<冷清草>是台灣土狗公益志工群幫紀淑玲製作的,買CD的時候還送了一個紀老師親手作的陶杯,是一個很美麗的青瓷陶杯。紀老師還為這個陶杯寫了一段美麗的文字。



以下節錄自網頁

陶音.冷清草 紀淑玲

阿東的工作室在陽明山西面的小聚落,汽車到不了山坡上。

練土、成形、調釉、上釉、燒窯,在最熱的七月天。
那天,清晨六點,奉茶、合十、點火!
十點,窯溫七百多,蟋蟀停止歌唱。
下午三點,吹西南風,熱的說不出話來。
黃昏六點,一千一百多度,煎熬、度時如年。
夜晚八點十五分,溫度終於攀升到達一千三百度。

兩天後開窯,青瓷們遇到冷空氣,開始徐徐的唱起歌!
很輕很輕、此起彼落.......任何形容都不足以形容!

手裡握著這些杯子,想念著它們一生只有一次的歌聲。



透過這美麗的文字,每個陶杯似乎都有了生命。

從練土成形到開窯成品,再輾轉到了我手中。看著書桌上的陶杯、螢幕上的文字,彷彿能感受到製作當時的情景與溫度,甚至是開窯時的清脆聲響。

今年八月,紀淑玲帶著平等國小巧宛然布袋戲團的小孩們,到加拿大愛蒙頓演出,聽書店的店員說,紀老師今年要退休了。

巧宛然也是紀淑玲的一個執著,當初在平等國小擔任音樂老師的紀淑玲會學布袋戲,原本只是想增添教學的素材。沒想到,在教戲的李天祿等老師父身上,看到意想不到的感動,而平等國小自此和布袋戲結緣。在平等國小老師們的努力之下,經歷過一段「前巧宛然時期」。最後,「巧宛然」在平等國小落地生根。



經過二十幾年的努力,巧宛然從沒有舞台、借戲偶練習開始,一步一腳印的慢慢累積出成果來,劇團裡的表演全由小朋友來,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報導中有一段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最初經費欠缺沒有舞台,師生們就搬來體育課用的平衡木當起舞台,在上面操弄起戲偶來,最後也順利的搬演出一場「武松打虎」。戲台是個形式,如果有心處處都可以成為舞台,一根平衡木也可以是戲偶的江湖,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淨在其上,百態人生就在一根橫木上上演。

很有意思,不是嗎?

那種感覺就像小時候玩著玩具汽車、機器人、辦家家酒,道具、場景的真實與否完全不重要。我們依然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徜徉,而人生也就在那個小天地中上演與學習著。

人生不過是那樣單純的將自己投入而已...。


巧宛然網址
udn台灣人物 - 亦宛然 家族
udn台灣人物 - 戲偶的江湖 從平衡木上展開
udn台灣人物 - 巧宛然 下一輪20歲 誰接棒?
udn台灣人物 - 囝仔舞尪仔 101分的生命體驗
相簿 紀淑玲-冷清草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紀淑玲 - 鵝尾山e眠夢



最近突然又很想聽紀淑玲,這張水晶唱片製作的"鵝尾山e眠夢"早就已經絕版,要不是同事借我,恐怕永遠聽不到這等好聲音。至於她為什麼會有這張CD,那又是另外一則故事了...。

偷個懶,把以前寫的信貼上,多些版面。

今天一早進到公司,發現桌上放了個誠品的紙袋,打開來看裡面有一張紀淑玲的【鵝尾山e眠夢】跟一張Sketch Show 的【LOOPHOLE】。 是同事要借我的CD。 之前對紀淑玲很陌生(現在也沒了解多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張專輯其實已經有了年代(1996), 這是一張由水晶唱片所製作一系列《女歌製樂》(HERSELF) 的作品, 專輯內的歌詞本開頭寫著有關《女歌製樂》的簡介,是這麼寫的...

這個廠牌,它只處理女性創作手的作品。 這些作品可以是成長歷程的詩篇,可以是現代主義的實驗音樂, 也可以是靜謐的民謠風。 女性書寫、女性觀點、敏銳深密、自由伸展... 英國女文豪維今妮吳爾芙說,給女人 A ROOM OF ONE'S OWN 這就是《女歌製樂》的目標, 雷光夏的《我是我雷光夏》是我們的第一張作品, 紀淑玲的《鵝尾山e眠夢》是我們推薦給您的第二張作品。

歌詞本內還寫著紀淑玲"自己",從小到大她的家人、她的矛盾、她的叛逆、加入巧宛然、她的堅持。 她說, 其實,這些歌的背後,有著深深的憂傷。 生命裡,生活裡,有許多讓人欣喜,讓人愛不釋手,讓人疼惜的美好事物。 破壞,消逝,快速的只能留存在記憶。 教室的窗子,望出去就是鵝尾山。 鵝尾山笨笨的、平平的。 可是望著鵝尾山讓我有夢。

這張音樂創作,就算經歷了12年的時光,現在聽來還是頗為動人。 而這美好,當然要分享給你們。


小四



聽了歌、讀了歌詞,原本以為鵝尾山是在深幽的花東山谷間的平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會有這樣從平原望向遠山的想像畫面出現在眼前,而且是在寧靜的海岸山脈間。直到看了網路上的資料,才知道紀淑玲曾任教於平等國小,教的是音樂。而鵝尾山就在陽明山麓上,平等里平等國小跟至善路三段之間。



網路上有很多人分享鵝尾山這段登山步道,很美。鵝尾山真的笨笨、平平的,靜靜的坐落在山麓間。


鵝尾山e眠夢

作詞:紀淑玲 作曲:紀淑玲

遠遠e鵝尾山  親像眠夢

輕輕唱著你e溫暖

遠遠e鵝尾山  親像眠夢

輕輕唱著咱e希望

嗚 嗚 風甲雨入夢  嗚 嗚 你甲我e夢

傾聽紀淑玲--鵝尾山e眠夢

Saturday, June 7, 2008

海洋熱 OCEAN FEVER (待續)


OCEAN FEVER by tcmusic


夏天來了。

夏天來了代表參加音樂祭的季節又到了。最近在翻找今年海洋音樂祭的訊息,連上官網,看到了二OO三年海洋熱影片張懸在舞台上的片段。

一下子,所有的熱血都回來了。晚上又把"海洋熱"重頭看了一遍。

海洋熱是導演龍男紀錄二OO三年夏天的貢寮海洋音樂祭紀錄片,這部片真正闡明了「海洋」(音樂祭)的精神與意義。不管你有沒有參與過「海洋」,當你看過這部片,你一定會深深被當中的人感動,並且開始反思自己的意義。

但是在導演龍男的影片序文裡,這部片呈現的世界似乎只有"一半"?


短暫的二OO三年夏天,這一切哭過、笑過、徬徨失措、激動擁抱的畫面真的曾經發生嗎?那些激辯音樂理念、暢談夢想與希望的夜晚真的曾經存在嗎?曾經我以為每個樂團在經過「海洋」這樣朝夕相處、緊密連結的一段時間後,應該和好萊塢電影一樣,得獎的團體就和經紀人簽約,順順利利的邁向康莊大道,沒有入選的也應該在抱頭痛哭之後,擦乾眼淚再接再厲......。然而真實的人生往往不像電影,二OO三年「海洋」沒拍到的結尾是:得獎的團體解散了;繼續練團的,也換成員、甚至吵架了;沒有得獎的樂團開始思考也許自己根本不適合走這條路,更有迫於經濟壓力的早就把所謂的「夢想」輕輕放下,熱情消失了,激情退下了,大家都走了,只剩我一個,隨著我拍攝的二百卷DV帶,迷失沉溺在曾經金碧輝煌的時光裡,像個遊樂園熄燈後仍不願離去的小男孩。

我很想問問大家,「海洋」只是一場夢嗎?



我以前曾經為這"之前的一半"熱血感動(當然,現在還是),之後開始對"後來的一半"陷入深長的思考。

海洋音樂祭從千禧年的七月開始了第一季,台灣的樂團前仆後繼的加入「海洋」,今年落選,明年再來,在短暫的夏天裡匯聚了熱血與夢想。海洋音樂祭最早是由台北縣政府新聞室與獨立的地下音樂製作公司-角頭音樂所合作發起,主要的活動催生人物是角頭音樂的老闆張四十三和當時台北縣政府新聞室主任廖志堅。由於聽眾進場完全免費,音樂祭的活動經費主要是來自台北縣政府。每年由台北縣政府公開招標承辦廠商,歷年來均由角頭音樂取得承辦權。但是在二OO六年承辦權開標前,爆發了角頭音樂與台北縣政府的商標權爭議,最後該年由民視得標,在原場地辦了「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而角頭音樂則決定自己在通霄海水浴場舉辦一場「海洋人民音樂祭」,因為「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的名稱以及相關的標誌、設計等有許多版權都屬於臺北縣政府所有,角頭無法繼續使用原本的中文名稱,因此活動定名為「海洋人民音樂祭」。但受到碧利斯颱風來襲等因素,2006年度的海洋人民音樂祭於7月12日宣佈取消。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則順延一週至7月21日—7月23日。海洋音樂祭一直以來便以鼓勵"獨立音樂"的形象出現,也盡量減少商業、政治的色彩......(待續)


Saturday, May 24, 2008

一個地方的消逝



2008年五月十三日,荷蘭台夫特大學建築系館因為一場大火而消失了,起因是咖啡機電線短路釀成的火災。

十四日一早,才剛進公司,同事就告訴我這則消息,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場火災的嚴重性,直到開了電腦,上網找尋相關的新聞與影片,才知道它的嚴重性。

透過MSN問了剛從那裏畢業的HuiHua,言談中HuiHua顯露出極大的失落。

我能了解那樣的心情,一個曾經是自己生活重心的地方,那裏有自己的青春、記憶與生活的軌跡。眼睜睜地看著大火將他吞噬,那種失落,的確是無法言喻。

曾經是自己依附的地方,就這樣全然地從世界上消逝了,什麼也不留。某個層面來講,那種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死亡"。記憶載體、情感載體的死亡。

地方是記憶、想像與認同;是"暫停"的產物,以及"依附"的機會。

超越理性的Space,是帶有情感的Place。

如同紐約世貿大樓與達米安大佛的消逝,他的影響遠大於實質物體的價值,而是一種人群的共同記憶與情感的失落。

我在想,一個"地方"的消逝對我而言代表了什麼意義?

這個"地方"是朋友、是情人、是大學時的宿舍、是兒時的遊樂場、是往來的書信、是四草橋下的月光。在我生命中,他們或早或晚的逝去,而且一去不回。

或許意義在於逝去的過程,逝去之前與逝去之後只是絕對的有與沒有。

這逝去影響了什麼?帶來了什麼?改變了什麼?

當可以依附的載體消失了之後,記憶便像失了錨的船開始在茫茫大海中飄盪。

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開始模糊......。

但在某個時刻,不經意的召喚,使它又開始凝聚浮現。

Sunday, March 2, 2008

Michelle




我很愛Michelle。

Michelle是我的姪女。她來到我們家時我人正在澳門。

回到台北時,在機場打了通電話回家,我媽跟我說了Michelle到來的事。

生命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不論是誕生或死亡。


看著這個抱在懷中第一次見到面的小傢伙,我想,我一定會溺愛她。

是的,溺愛。不知道為什麼有股很強烈的感覺要毫不保留地愛這個小傢伙。


新生命充滿了能量,一種單純而充滿希望的能量。

當她凝視著我,我開始想像這小傢伙純淨的眼中到底看到了什麼樣的我?

我開始召喚自己小時候的記憶以及想像這個小生命將來要經歷的人生......。

經歷了這些年,我眼中的世界已然成形,而這小傢伙眼中的世界呢?

她現在看到的將會跟著她,成為她生命中的印記、形成她眼中看到的世界。

而我們呢?我們經歷了哪些漫長的累積才看得到現在眼中的世界?

我們的生命裡經歷了各自的人、事、物。這些記憶妳很清楚,也很模糊。


我們沒辦法選擇我們的"第一人生" (註1) ,但我們現在長大了,有了能力可以抉擇。

過往的印記或許有光亮、有鬼魅,但此刻妳很清楚,

妳已經成熟到可以直視他們而不感到迷惑。

這也將成為往後抉擇的篤定與力量,這是一種過程,每個人都要經歷。




我可愛的Michelle,妳是天使。



[註1] 來自於林正盛談他創作的《魯賓遜漂流記》,同時讓我想到了楚浮的《四百擊》。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Vertical Gardens - Patrick Blanc



前幾天在中時電子報的藝文新聞版上看到了法國植物藝術家Patrick Blanc十月底將在兩廳院出現作品的消息,覺得很好奇就點進去看了一下。第一次知道Patrick Blanc是有一次跟業主提案時,老闆娘拿了幾本雜誌,向業主簡報立面綠化的設計概念,那時候看了Patrick Blanc的作品就覺很新鮮,他將植物學、建築技術、以及美學整合在一起,而且還相當符合現代的綠建築精神,當時深深覺得所謂的設計應該就是要如此。

根據網路上的資料,Patrick Blanc生於1954年,居住於Créteil(位在巴黎東南方的郊區)。是一位植物學家,曾在1972年到馬來西亞以及泰國旅行,觀察當地植物如何控制其在岩石上以及陰暗的樹林下生長。1982年曾在巴黎擔任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的研究員。

Patrick Blanc的這個垂直花園系統主要有三個部分,其分別是由一層PVC層、一層毛氈層以及支撐整個系統的金屬構架。

這個垂直花園系統中完全不需要土壤,而且本身的重量很輕,整體的系統每平方公尺可少於30公斤(這包含了植物以及金屬構架的重量)。這個金屬構架除了可支撐自身的構造之外,還可以直接懸掛在任何結構牆面上,沒有任何的尺寸與高度限制。這個金屬構架與牆面之間的空氣層,則提供了有效的隔熱以及隔音的效果。

經過Patrick Blanc設計的立面植物則安插在特殊的毛氈層上,植物種類的選擇,是視各地主要的氣候條件而定。1cm厚的PVC版鉚釘在金屬結構上,不但提供了整體結構的穩定度也為金屬構架提供了防水的功能。由聚胺(polyamide)製成的毛氈層則固定在PVC版上,其下鋪設有澆灌系統。養料和水經由澆灌系統滲入毛氈層中均勻地提供給各植物生長所需。這個系統不僅可用於建築物的外牆,也可以設置於具有人工光源的室內環境,甚至於完全封閉、沒有絲毫自然光源的地下停車場。



這個垂直花園的植栽並不只是攀藤類的綠葉植物那麼簡單,Blanc在牆面上種的是數十、上百種植物簇擁的”花園”,這個植物牆就像是一個具有生命的平面畫作,因為栽植密度的關係,其可自然避免外來的雜草在其上生長。作品完成後,其上的植栽會隨著時間自然地生長,形成一個永續生長的生態圈,並且不需要人工修剪,非常的自然。

「土壤並不是植物生長的必要元素」。

Patrick Blanc很早就從自然界中得到垂直花園的靈感,在自然界中常常可以發現環境惡劣的石頭或岩壁上長出植物,甚至在頹圮的建築牆面上也可長出青綠的植物。Blanc不斷的研究各種不同植物的特性和生長條件,並以他的技術和美學創造出美麗的垂直花園。這層具有生命的綠色皮層,不僅能改善空氣品質、節省能源消耗,更重要的是在枯燥僵硬的都市空間中提供了一處紓緩心靈的花園。

Blanc在巴黎、紐約、曼谷、日本等各地都有作品。New York Times曾有一篇題為"All His Rooms Are Living Rooms"的報導,裡面介紹了他幾個案子以及創作的想法。其中比較有實驗性的要算是在巴黎市郊的自宅,有興趣了解的人可以上Patrick Blanc的網站看看。另外,比較具代表性的案子應該就是由建築師Jean Nouvel設計的du Quai Branly民族博物館,Blanc在這個2006年才在巴黎開幕的博物館牆面上創造了一座多元植物漫生的美麗花園。長200米,高12米的牆由大約150種,多達15,000株的植物所組成,植物的分布依照其特性分配數量與位置。

我們生活於人類活動膨脹的時代,都市中的人們幾乎喪失了對自然的敏感度。Patrick Blanc的創作,對於寸土寸金、冷漠無表情的都市空間,提供了一個充滿活力的想像。


Patrick Blanc的網站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河》 向賴和致敬的音樂專輯 - 鬥鬧熱走唱隊



九月八日去小小書房聽了「鬥鬧熱走唱隊」重出江湖 — 向賴和致敬的音樂專輯《河》的表演。小小書店真的是名符其實的"小",狹小的表演空間裡只擠得下二十幾個人,空間雖然狹小,卻很溫馨。尤其是眼前這群理想熱情的年輕人真是太可愛了!之前初聽這張專輯,完全無法想像這是群充滿活力的”年輕人”。

很喜歡成英姝說過的這段文字:音樂引發的反應是直接的,悲傷的音樂讓人悲傷,並不是因為悲傷的音樂喚起人悲傷的記憶,建立連結而引發悲傷的感覺,悲傷的音樂只因為旋律本身悲傷(甚至不需要歌詞)就能引人落淚。這是我始終把音樂藝術視為藝術中最強大者的原因。

但今天聽完鬥鬧熱走唱隊的演唱與述說,讓我對音樂又有了另一層面的感想,之前聽的音樂總是偏重個人情感的個人感受,透過敏銳的歌詞或者是單純樂音帶來的細膩感受,那帶來的力量是令人震撼的!但今天透過鬥鬧熱走唱隊了解賴和之後,讓我更深刻的體悟到音樂所能背負的文化及歷史意義。除了私我的個人感受,音樂某種層面也表達了人文及時代意義。這樣說或許太沉重,也許應該是說文化及歷史透過音樂反而能更細膩的表達,穿透人心。

賴和的文字很含蓄優美,尤其是用原本的語言唱出。在那樣的大時代背景之下,有些情景是生活在現代自由富庶生活中的我們無法想像的,但是人最根本的情感卻透過賴和的文字穿越時空,深深震撼著當下的我。就算從未親身歷經過當時的時代,但透過美親的背景解說,再聽著賴和的文字,彷若自己曾親身經歷過那樣的大時代苦難。

【十日春霖】 賴和

心情俗化久無詩
墜落雖深卻不悲
要向民間親走去
街頭日作走方醫

賴和被尊稱為台灣新文學之父,在當時日據時期的文人,對這塊土地總有一股使命感,不論是面對外來政權的不合理,或是本土文化意識的自覺提醒。知識分子並非只是獨善其身,他更肩負了某種重大的社會責任。而賴和更是清楚地了解他必須放下知識分子的身段,走入平民大眾,那樣的奮鬥才會具有意義。擁有詩人的細膩心思、革命家的堅持奮鬥,雖然經歷許多苦難,還是為了理想不斷的奮鬥。

每個時代總有自己該面對的時代環境與命題,但面對不合理的現象,不斷地革命奮鬥是
共同的積極精神。

在以往的時代,物質環境雖困苦,但奮鬥的目標清楚明確;反而在表面上看似自由富庶的現代,黑白往往是一線之間,甚至黑白是非的界線模糊難辨。

這是個物質美好,但精神艱困的時代。

賴和-維基百科
賴和紀念館
小小書房

Tuesday, June 26, 2007

AM 5:02 How Strange, Innocence



AM 5:02

在這個時間寫Blog似乎是很不尋常的一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在清晨醒了過來,一醒之後便睡不著。

口很渴,很想喝水,到廚房灌了一大杯冷開水。走到陽台看著窗外還在沉睡中的城市,白天喧囂的城市這時卻異常寧靜,很奇異的陌生感。

想聽 Explosions in the SkyHow Strange, Innocence ,很確切地想聽。

這張 "How Strange, Innocence"(2000) 早在大家比較熟知的專輯"Those Who Tell the Truth Shall Die, Those Who Tell the Truth Shall Live Forever"(2001)發行之前就已經在Austin, Texas 錄製完畢,但當時只壓製了限量的300張CD,後來才在2005年重新發行。我是陸續聽了03年最經典成熟的"The Earth Is Not A Cold Dead Place"以及01年的"Those Who Tell the Truth Shall Die, Those Who Tell the Truth Shall Live Forever"之後才在06年的某日在敦南誠品看見了這張重新發行的專輯,當初一度以為是新專輯。剛開始聽的時候,感覺很不一樣,裡面好像有某種東西存在,一種單純、原始的質樸熱情從樂音當中將我包圍。我很喜歡音樂裡所帶來的感覺,有一段時間甚至反覆不斷的聽。我當時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深刻的感覺,只是覺得他們很厲害,出了兩張後搖經典之後,還能有如此豐富的創作力。

後來才發現我錯了,這並不是最新的一張專輯,而是他們的最初一張!仔細地研讀了官網上他們自己對這張專輯的記錄文字,才知道這張專輯是他們第一次進錄音室,一切並不是那麼熟悉,但他們有滿腔的感覺與想法想要藉這張專輯表達。他們急切地想表達,但卻陌生於錄音室的一切,而這最真實的狀態完完全全的記錄進這張專輯裡。雖然錄音乍聽之下會比後兩張專輯感覺粗糙,音樂的成熟度也略顯青澀。但那最初的感覺與堅持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取代的。這時候,我才真正明白一直存在在那裡面吸引著我的東西是什麼。

不要忘記最初的感覺與堅持。

06年年底,我很直覺地挑了這張CD送給我的好哥們當生日禮物。這個年紀在工作上翻滾了幾年,雖然有時還顯青澀,但也大概看清了部分風景。疲憊、猶豫與掙扎無奈有時也悄悄的啃食著心神,讓我們幾乎忘了最初的感覺,尤其是當你有敏銳的心思看到了什麼卻無力改變什麼的時候,更是折磨。這張專輯無疑是一種鼓勵,尤其透過音樂,更能夠感受到那感覺。

回頭看大學時期的自己,似乎也像他們第一次剛進錄音室一樣,滿腔熱血卻拙於表達,當初沒日沒夜的拚命只想把腦中的想法實現,如今看來青澀卻更深刻的體會其價值。

Friday, June 8, 2007

暴雨。失控



這樣的大雨已經不止息地下了一個多禮拜了, 而且聽說還要再下一個禮拜。

暴雨打在窗外的雨遮上隆隆作響,在過了午夜的深夜裡,更是異常清晰。空間裡漫著潮濕的氣息和雨的味道,隆隆的暴雨聲響和天邊因閃電偶爾閃過的亮白,讓周遭的空間陷入了一種獨有的情境氛圍中。

關了房間裡的燈,獨自一個人坐在書桌前,在黑暗中聽著雨聲,暴雨隆隆的聲響像極了吉他音牆與碎拍點鼓的堆疊,整個人好似陷入了後搖鋪陳的情境中。這樣的暴雨深夜特別適合單純以樂器聲響鋪陳抒發的樂音,一切回歸最單純的原始。

突然很想聽 65DaysOfStatic狂暴碎拍點鼓以及他們的強悍與暴力

"槍林彈雨、血流成河、高壓的電子碎點及取樣聲響形成蒼白無機的冰冷世界"是樂評對他們常見的描述。音樂竟然可以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很酷,不是嗎?初聽到他們的 One Time For All Time 這張專輯,當下完全被他們樂音中的黑暗絕望及陰沉激烈所帶來的絕對性壓迫所震驚!天啊!Shxt!音樂竟然可以這樣玩!

通常花費很多時間鋪陳的後搖聽久了總會讓人覺得悶,這群來自英國Sheffield的怪咖實在太酷了,生猛、直接、狂野的拉扯,短促的碎片、電子金屬的聲響、快速連番的點鼓,硬是將印象中的後搖、金屬跟電子的界線打破。

密集的金屬電子聲響讓人感到冷漠壓迫,但低沉的BASS鼓聲卻又從地底深淵傳來陣陣的希望跟溫暖,在隆隆雨聲的暗夜中彷彿看到了一絲光亮。就如同他們的專輯封面一整個黑暗陰沉,但其間仍然透出一線亮光。

絕望、冷漠、壓迫都是生命中的一種感覺,在經歷的當下或許很痛苦,但撥雲見日之時,那些細微的感覺卻會讓你感覺到真切存在。黑暗並不黑暗,他只是整體生命流動轉換間的一個歷程。

在隆隆的暴雨聲中,不自覺地將音響的音量調大。暗夜裡,雨聲與點鼓聲似乎就像潮濕的空氣一樣漸漸地模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