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9, 2004

RONCHAMP in China? Which one is true?

Le Corbusier Notre Dame du Haut - RONCHAMP








之前收到一封朋友寄來的e-Mail,內容是有關Le Corbusier的Ronchamp,連結上Mail中附加的網址,看了不由得大吃一驚。Le Corbusier的Ronchamp教堂竟然在大陸蓋起了一棟一模一樣的﹖﹖﹗﹗這讓我想到了Benjamin的《機械複製時代》,當人類進入了機械時代,對於影像、文字、各種東西的複製,原作與贗品間的關係將會是如何﹖當贗品的精緻程度趕上原作,甚至超越原作,那原創是否那麼重要﹖或者是說原創的價值在哪﹖這封e-Mail引發了一連串問題思考,從Benjamin的《機械複製時代》、建築的COPYRIGHT、原作與贗品、精英價值的質問、基譜與再現、第一世界價值的入侵、文化差異、空間的Disney化甚至更思考到真實世界裡類網路之資源共享狀態、以及未來的空間狀態......等。



個人認為,現象的出現並沒有對錯。有趣的是其中的抉擇過程、現象背後的系譜成因、以及現象呈現後的思考討論。抉擇的過程與思考程度的深度,將導致一個文化的豐富或走向死亡一途......。


Link:RONCHAMP in CHINA!

Link:RONCHAM in FRANCE!




Tuesday, April 27, 2004

NO LOGO is a logo

《 NO LOGO 》這本書已經出版了一段時間,在國外引起一陣討論的熱潮,甚至引起了一些有趣的現象。之前有新聞報導法國有一名老婦人因為對於巴黎地鐵內的廣告極為反感於是有計劃性的破壞巴黎地鐵內的各個廣告看板。在歐洲有一些秘密的地下組織對於企業文化入侵生活極為反感,於是組織起有共同理念的一群人暗中地對抗企業入侵生活。然而那名老婦人最後卻以破壞公共所有物的罪名而遭到逮捕。


當國外正掀起一陣反對企業壟斷文化、經濟浪潮的同時,在台灣這個小島上卻陷在哈日、哈美、盲目政治、拜物的狂熱中。買個手機,店員會說一定要買有內建像機功能的手機,問他為什麼﹖他說,現在正流行啊﹗許多人買了一堆不會用、用不著的功能,只因為它是最新款的型號,最炫、最貴。有人知道NIKE現在的主力產品並不是球鞋,而是透過各種不同的手法打造整個企業的形象﹖而手法精緻到你完全無法想像,其產品的製造工廠老早就已經轉往成本低廉的中國大陸以及人力豐富、廉價的國家,產品的出處幾乎來自對岸。而Starbucks如何不用傳統的廣告行銷手法卻能穩站全球咖啡連鎖企業的龍頭﹖當你心甘情願的從口袋掏出白花花的銀子時,可知道背後有其龐大而複雜的運作組織﹖現在風行世界的HIP HOP熱潮,最初也是由眾企業所搞出的花招,到現在儼然成為當代文化的一部份。
身在資本主義籠罩下的世界,這似乎是很難抵抗的一股趨勢。如何返身逃脫﹖是否要逃脫﹖為什麼要逃脫﹖作者在文中也提到了一些有趣的觀點。或許是接受式的積極反抗。
然而正當NO LOGO這本書掀起一陣反抗浪潮的同時,一個有趣的現象也正在展開。Microsoft等巨大企業卻積極邀請Naomi Klein參與其企業活動、邀請其演講。



NO LOGO似乎儼然成為一股新興的LOGO熱潮﹗

最近沒時間仔細整理,先丟個開頭,其餘的部分待有空時再補上。



Saturday, April 24, 2004

消費 vs 生活



回來台北也已經兩個多禮拜,今天下午為了想一些事情,在我家附近找了家Starbuks,進了門,看了看板子上各類的咖啡名稱,點了杯咖啡,端著盤子,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從包包裡掏出雜誌、筆記本來攤在桌上,喝著咖啡,總覺得少了什麼。在巴黎,沒事的午後也會一個人到街頭的書報攤買本雜誌,找家咖啡店坐下。但那感覺似乎有那麼一點點些微的不同,並不是自我異地情調的幻想,而是兩地對生活態度的根本性不同而導致的差異。放棄了想了一半的事情,開始在筆記本上畫起Diagram來(如下圖),想著兩地對於喝咖啡這件事的整個過程。




小黑點是人,小空圈是咖啡,大圓是咖啡桌,鉛筆的部份則是我與服務生的互動關係...。

在台北喝咖啡,尤其是現在流行的自助式咖啡連鎖店,進了門,在櫃檯前看著板子點著咖啡,付了錢,端著盤子找位置,喝完了咖啡,又端著盤子放回回收檯。整個流程似乎充滿了冷漠的機械感,我好像是一個工廠生產線上的作業員,而我的工作就是點一杯咖啡,付錢,把咖啡喝完,然後收拾桌面,下班。而這其間只與店員碰了一次面,付完帳後就完全與他隔絕。

在巴黎喝咖啡,你只要找了家咖啡店坐下,過不久服務生就會過來問你需要什麼,感覺那是很自然的行為,可能你一邊在路上和朋友聊天, 看到了一家咖啡店,"要不要喝杯咖啡﹖"你問。就這樣聊著天在路邊的咖啡座就坐了下來,服務生過來親切地打了聲招呼,你點了咖啡繼續聊著天,咖啡送來了,你們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咖啡。時間差不多了,你看了看帳單,掏了錢放在桌上,服務生看到了過來打聲招呼,找了錢,你 們很自然地聊著天離開了。感覺多了份人性的互動感與自然。



喝咖啡,已經變成是一種生活,而不是機械式地商品消費。

不可否認,台北的流程效率比巴黎來得高,但那樣子的效率似乎多了份 冰冷的機械感而少了份人性的互動感。變成了是一種"消費",而不是一種"生活"。

生活態度的不同,形成了不同的流程。也影響了人對空間感受的敏銳狀態。





Friday, April 23, 2004

愚人船

20031228 愚人船



距離上次所寫的《 巴黎。生活 》系列已經有一個多月時間,其實還有許多東西沒有整理出來,每每看到照片思緒總會被拉回當時一個人在巴黎生活時的情境,那是一種絕然地與這個小島抽離的 感覺,一種全然孤獨後的真實感受。

對於Michel Foucault熟悉的同學,應該都知道: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想像圖景上出現了一種新東西;這種東西很快就佔據了個特殊位置。這就是「愚人船」(the Ship of Fools)。這種奇異的「顛簸之舟」(drunken boat)沿著平靜的萊茵河(Rhineland)和佛蘭芒(Flemish)運河巡遊。當然,愚人船(Narrenschiff)是一個文學詞語,可能出自古老的亞爾古(Argonaut)英雄傳。



運河巡遊。當然,愚人船(Narrenschiff)是一個文學詞語,可能出自古老的亞爾古(Argonaut)英雄傳。之後也出現了一系列類似此類想像的文學創作,如《王公之舟和貴族之戰》、《淑女船》、《健康者之舟》、《藍舟》、《愚人船》、《女愚人船》等等。然而在這些具有浪漫色彩或諷刺意味的舟船中,只有愚人船是唯一真正存在過的。這種船載著那些精神錯亂的乘客從一個城鎮航行到另一個城鎮。瘋人因此便過著流浪生活。在當時,人類對於自然,特別是水域,仍存有一種未知的敬畏。航行使人面對不確定的命運。在水上,任何人都只能聽天由命。每一次出航都可能是最後一次。瘋人乘上愚人船是為了到另一個世界去。當他下船時,他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人。因此,瘋人遠航既是一種嚴格的社會區分又是一種絕對的過渡。在某種意義上,他不過是透過半真實半幻想的地理變遷而發展了瘋人在中世紀的邊緣地位。他被置於裡外之間,對於外邊是裡面,對於裡面是外邊。瘋人被囚在船上,無處逃遁。他被送到千支百叉的江河上或茫茫無際的大海上,也就被送交給脫離塵世的、不可捉摸的命運。他成了最自由、最開放的地方囚徒:被牢牢束縛在有無數出口去向的路口。他是最典型的旅客(Passenger),是旅行的囚徒。他將去的地方是未知的,正如他一旦下了船,人們不知他來自何方。只有在兩個都不屬於他的世界當中的不毛之地裡,才有他的真理和他的故鄉。

當時在巴黎重新讀到了這段文字特別有感觸。一個人在不屬於原有自己世界的巴黎生活就像經過一段漂流之後到了另一個世界。新世界是一個脫離舊世界的陌生境地,在那樣的境地裡只有自己。同時間我也一邊重新讀著村上春樹的長篇小說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兩個不同的世界、兩個相異的時空、兩個沒有名字的「我」,交織鋪展成兩段看似無關聯卻又相互呼應的故事。「現實的我」與「潛意識的我」不斷地糾葛、對照。在陌生的異地裡,「我」似乎特別清晰也激盪特別強烈。「我」與「愚人」似乎有某種緊密性的關聯,若Michel Foucault《瘋癲與文明》中的「愚人」建構的是一種架構,那村上春樹《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中的「我」則是那架構中的一個漂流點;或者,我將「愚人」置入(fill in)「我」當中。


在別人眼中的愚人,飄流浪蕩的愚人。在茫茫的大海中漂流無定著,哪裡都屬於他卻也哪裡都不屬於他。只有在那裡都不是的地方才有他的存在。脫離了影子的背負,他失去了某些屬於自我的東西卻也得以進入某種狀態而得到自我。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世界末日- 鳥 。

好不容易走到南潭時,雪正令人窒息地不斷激烈地下著。那看來簡直就像天空本身正啪啦啪啦支離破碎地崩裂掉落地上似的。雪也傾注在潭上,被帶有深得可怕的湛藍色調的水面無聲地吸了進去。染成白一色的大地,只有潭張開著像巨大眼瞳似的圓圓大洞。

我和我的影子站定在雪中,長久發不出聲音一直注視著那樣的光景。和以前來過時一樣周遭響 徹著可怕的水聲。不知道是不是雪的關係聲音更模糊不清,感覺好像是從什麼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地鳴似的。我仰望說是天空又未免太低的天空,眼睛轉向激烈的雪的深處黑黑浮起的南牆。牆對我已經什麼也不說了。這是個符合「世界末日」名稱的荒涼冰冷光景。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世界末日- 讀夢 。


「你的心不開,是因為我的關係嗎﹖」她問我。
「因為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所以你的心就僵硬地關閉起來是嗎﹖」

「不是這樣的。」我說。「我的心不能好好打開,大概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因為妳。我沒辦法認清自己的心,因此我覺得很混亂。」

「心這東西連你也不太能理解嗎﹖」

「有些情況是。」我說。「有些情況要等很久以後才能瞭解,那時候往往已經太遲了。很多情況,我們在無法認清自己心意之前就必須
選擇行動了,這使得大家很迷惑。」

「我覺得心這東西好像非常不完全似的。」

「我也這樣想。是非常不完全的東西。」我說。「不過那會留下痕跡。而且那痕跡我們可以再一次踏尋。就像在雪地上踏尋足跡一樣。」

「那可以到達什麼地方嗎﹖」

「我自己。」我回答。「心這東西就是這樣。沒有心的話什麼地方也到不了。」



「沒有一件事是因為妳的關係。」我說。



「即使這樣你還要我嗎﹖」
「是。」我回答。





Thursday, April 22, 2004

It is My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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