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1, 2006

那的確是一種很微妙的改變。


那的確是一種很微妙的改變。

2006.06.09

我必須很誠懇地說,當Deserts一進場開口說第一句話時,我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想離開。

或許所有的寧靜美好在這一刻要很清楚的告一段落了。今晚過後已經是另一個階段的開始,無關好壞,這是個生命的選擇過程。我很慶幸自己曾擁有之前的寧靜美好回憶,當然,那些感動會永遠在我的心中,那是自己的,跟別人無關。

"我並不想自己的生命那麼悲壯,我不是個悲壯的英雄。"

這我懂。這已經不是一個悲壯的時代了,悲壯在這時代的意義已經大不如前。

張懸的這番話讓我想起了Che在南美雨林中的悲壯,站在黑暗中,突然有種很深的感覺。

對個人來說,一切都是生活。

Anyway,中場的特別來賓,很意外地請到了娃娃。在張懸的吉他伴奏下唱了一首 Bizarre Love Triangle。

娃娃還是不改其可愛形象,之前聲帶發炎似乎還是有些影響,聲音的甜度不比以往,同行的鄭小鳳同學如是說。但表演還是很讚!


今晚張懸的表演當然還是有一定的水準,但或許是最近發片活動過多,狀況並不如我之前聽現場的感覺,只有到最後的"喜歡"與"並不"才讓我重拾一點聽Live的感動,尤其是並不。

"並不" 讓我想起的深夜和k在高速公路上開車返回台北的那一晚,那時的我們只剩下朋友的關係,談話也僅止於朋友間的關心,歌詞勾起了一些鮮明的畫面。 那也是生活、生命的一部份與無可避免的歷程。

能在腦中喚起一些畫面的才是好表演,不是嗎?


散場後跟鄭小鳳兩人各自換了杯飲料窩在吧台旁聊著天等人潮散去,人散的差不多後才去小白兔換了預購的CD。

極力推薦2006版的寶貝(當然,只有預購CD的朋友才有),重新的吉他編曲,感覺更適合下雨的深夜。

在車上聊著台灣音樂與整個環境的演變,這方面我並非專業,我只是很單純的聽我喜歡的音樂而已。但一聊才發現這些音樂與整個時代環境的緊密結合,他是個時代的映像投射。

在大雨滂沱的返家路上,聽著張懸的吉他刷響,連靜默都是一種享受。


心中一直惦念著一句話:這一切都是生活,而這也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