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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21, 2011

給我們共同摯愛的朋友,生命總有一點點光......



給我們共同摯愛的朋友們,

近來好嗎?

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今天忙完母親的告別式,某個階段來說,在形式上算是告一個段落。

但心中的某些部分卻還是一直持續著,雖說是人生必經的旅程,但真正來臨時,那哀痛卻是格外的真切。

之前辭了工作原想多花些時間陪伴母親,沒想到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母親就這麼離開了。

後來想想,或許該感謝老天給了這幾個月的時間讓我與母親相處陪伴,

當以前我難過時,母親也是這麼告訴我,這段時間該是感謝。


之前總是天真的以為一切還是會像往常一般繼續下去,一切會沒事、會撐過的。

直到它活生生在眼前發生,才真正體會到那殘酷。過往的記憶一波波襲來,完全無法抵抗。

一切不會再回頭,說的再多,也是徒然。


但是每每閉上眼,總能感受到黑暗中一點點微弱的光。

是真誠的生命展現出的光、是過往溫柔記憶的光、是相互陪伴的光。


因為有光,所以才有繼續下去的力量

感謝有你們的陪伴。



小四

.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龜山島。






龜山島好美。有種寧靜安定的精神性。

在心中它牽引了某些深刻的情感,

看到龜山島,不久就可以見到遠方的親人。



Saturday, May 24, 2008

一個地方的消逝



2008年五月十三日,荷蘭台夫特大學建築系館因為一場大火而消失了,起因是咖啡機電線短路釀成的火災。

十四日一早,才剛進公司,同事就告訴我這則消息,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場火災的嚴重性,直到開了電腦,上網找尋相關的新聞與影片,才知道它的嚴重性。

透過MSN問了剛從那裏畢業的HuiHua,言談中HuiHua顯露出極大的失落。

我能了解那樣的心情,一個曾經是自己生活重心的地方,那裏有自己的青春、記憶與生活的軌跡。眼睜睜地看著大火將他吞噬,那種失落,的確是無法言喻。

曾經是自己依附的地方,就這樣全然地從世界上消逝了,什麼也不留。某個層面來講,那種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死亡"。記憶載體、情感載體的死亡。

地方是記憶、想像與認同;是"暫停"的產物,以及"依附"的機會。

超越理性的Space,是帶有情感的Place。

如同紐約世貿大樓與達米安大佛的消逝,他的影響遠大於實質物體的價值,而是一種人群的共同記憶與情感的失落。

我在想,一個"地方"的消逝對我而言代表了什麼意義?

這個"地方"是朋友、是情人、是大學時的宿舍、是兒時的遊樂場、是往來的書信、是四草橋下的月光。在我生命中,他們或早或晚的逝去,而且一去不回。

或許意義在於逝去的過程,逝去之前與逝去之後只是絕對的有與沒有。

這逝去影響了什麼?帶來了什麼?改變了什麼?

當可以依附的載體消失了之後,記憶便像失了錨的船開始在茫茫大海中飄盪。

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開始模糊......。

但在某個時刻,不經意的召喚,使它又開始凝聚浮現。

Thursday, July 21, 2005

出發去巴黎,2003




2003年的7月21日,我獨自出發去巴黎,能有這個機會實在幸運,拿著法國人給我的獎學金在歐洲生活了三個月,感覺就爽。

在巴黎的這三個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時間之ㄧ。

脫離熟悉小島後的完全孤獨,在異鄉清楚面對自己的生命。那是一件極度幸福的事,尤其是在巴黎。 很多事是屬於自己的,無法對別人說也沒必要對別人說,而且生命就是那個樣子。說了,有時你會很感動,有時你會覺得很矯情。它就是這樣,妳能怎麼辦?

就像我說的,我的生活也不會因為如此而特別消極或失落,反正地球就是這個樣子,看透了,她還是很美麗的一個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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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20

那裡的時間加上五小時,就是我在巴黎的時間

My Dear K,

剛剛才把去法國的行李打包的差不多,
塞了好久才將大部分的東西放了進去。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們去家樂福採購東西嗎﹖
現在的行李箱裡有一半裝的都是吃的東西,乾糧、罐頭、零食、泡麵。
弄了一整天,現在才有時間休息一下寫封mail給你。

昨天晚上跟..吃飯......聽他們說他們工作的情形,
似乎還滿不錯的。

之前在整理從新竹搬回家的東西時,......明天就會離開台灣去法國了,
雖然是自己一個人,但絲毫沒有一絲緊張的情緒。我坐的是21日晚上六點的飛機,你那裡應該是21日的早上六點。
我算過了,...你只要將你那裡的時間加上五小時,就是我在巴黎的時間。
我到了巴黎安頓好後會打電話給你的。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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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21

My Dear K,

從台北搭二十一日晚上六點起飛的飛機經過一個半小時的航程抵達香港,
熾熱的台北到了香港卻是陰雨的熱帶氣旋,機身在降落前因亂流晃動了一下。
虛驚一場,並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到達香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左右。
香港轉法國的AF185是晚上十一點三十五起飛,
也就是說我必須在赤?角等上三個半小時,一個人沒人可以聊天,
就只好拿著相機到處拍照。

終於等到登機的那一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坐飛機,
機上幾乎都是外國人,但卻沒有一絲絲緊張的感覺,
好像是很平常的日常生活,就是這樣的感覺而已。

十四個小時的航程的確是很累人的一件事,
狹小的經濟艙座位感覺就像飼料場中的肉雞,吃了兩餐機上的餐點,
睡睡醒醒不知道幾次,想著到了法國後要拖著那麼重的行李到住的地方。

唉,算了,到了再說吧。

世界真的是很小,坐在我旁邊的一男一女也是兩個從台灣要去歐洲渡假的台灣人,細問之下,才知道那女的竟是音研所研一的學生,
就在我們的研究室樓上而已。他們倆人是要先到法國三、四天,
然後再轉往瑞士,整個行程大概是十天左右。

跟你說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哪來那麼多東西,我看跟你去美國的行李有得比了。
如果再加上我身上的電腦、兩台相機、一些書、光碟的隨身行李,
我看起碼有四、五十公斤左右了。
光想要一個人扛這些東西坐火車到巴黎轉地鐵到住的地方就頭大,
還好已經確定住的地方,不然一個人扛著些行李在巴黎街頭找住宿的地方,
不累死才怪。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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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就已經過了兩年,
閒談中,ku說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Friday, July 30, 2004

《紅樓夢》最終回 文末 – 繁華幻夢




說到辛酸處,荒唐愈可悲。
由來同一夢,休笑世人癡﹗


曹雪芹在《紅樓夢》最終回文末以一席四句偈語點醒人生幻夢。
借榮寧兩府點開浮華人世如幻夢一場。

清朝時期在士大夫之間甚至有此一說:
「閒談不說紅樓夢,讀盡詩書是枉然。」

讀完紅樓夢,恍然大夢初醒,但還是逃不出人世大夢。

紅樓夢並非在閤上書的那剎那結束,而是在那剎那才開始。

每個人都一樣,差別只是還在繁華幻夢的大觀園中浮沉,或是出了園外面對這無解的人世大夢。

山山,水水;非山,非水。 山。水。

今晚突然有個深刻感覺,2003年的6月到2004年的此刻,好像這整整一年經歷了人生的各種試煉。這一年像極了電影中各種不同的戲劇橋段。年少的輕狂收斂了些,成熟的通達蓄勢醞釀。

為此下了積極的註解以自勉:

周莊夢蝶,戲遊人生;花不想容,只是綻放。










Tuesday, May 25, 2004

巴黎。生活 Paris - PLAGE 2003


去年在巴黎生活了近三個月左右。我剛到巴黎時,正巧碰到當地在巴黎市中心塞納河畔所舉辦為期一個月左右的活動,將原本河岸旁的車道改造成一個臨時性的休憩表演空間,除了空間上的改造,他們也引入了一些活動事件。讓原本的行車空間轉變為配合七、八月巴黎休假、觀光的活動。由於我的住處就在巴黎市中心塞納河西堤島旁,所以那段日子裡幾乎不論早晚都會在那裡閒晃......。



Paris-PLAGE 2003

du 20 juillet au 17 aout ( 20/07/03 ~ 17/08/03 )

Plage在法文中是意指海灘,海濱,海水浴場的意思。在巴黎的塞納河畔,大費周章地築起一條帶狀的沙灘,我想,只有法國人才有這樣的閒情逸致與創意。原本就遊人如織的塞納河畔,因為這一系列的活動而更顯熱鬧。本來只會出現在海灘上的戶外活動,現在全都原封不動地搬到巴黎塞納河的右岸,日光浴、沙灘排球、攀岩、沙雕、海灘吧台、……,甚至連圖書館、兒童遊樂場也出現在塞納河畔。有誰會想到位居法國內陸的巴黎市中心會出現一條帶狀海灘,而且出現的一點也不奇怪,不但不減損塞納河的嫵媚,反而更增添巴黎的活力。是怎樣的創意與執行力才能實現這樣令人驚奇的空間﹖



右岸的河濱空間向來就是巴黎人休閒活動的舞台,平日總是有許多人在此騎自行車、溜直排輪。同樣的一條河岸帶狀空間,置入了全新的活動事件,整個空間因此轉變了一個樣貌。建築空間的想像活力,在這樣的一個活動中表露無遺。雖說這只是一個短期的暫時性活動,但其中對空間的創意想像,卻讓人感覺興奮久久不已。





Thursday, April 2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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